就在这个时候,坐在后排的沈越川突然偏过头对萧芸芸说:“许佑宁也许是去医院看病的。” 要不要告诉江烨他的病,苏韵锦考虑了很久,迟迟拿不定主意,直到江烨打来电话。
江烨那边相对简单很多,把醉得厉害的几个拖进房间让他们休息,至于醉得没那么厉害的,让他们自己找地方缓一缓。 她一把推开江烨,后退了好几步,不可置信的问:“为什么?”
没错,他是为了辟谣。 不管沈越川为什么要来,也不管他要干什么。只要他来,她就愿意见。
许佑宁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,回到房间就好了,回到房间就好了…… 萧芸芸知道自己反击成功了,踹了沈越川一脚:“敢对我表嫂有意见,就是找死!”
萧芸芸给了沈越川一个不屑的大白眼:“我的心才没有那么闲。” “在酒店了。”陆薄言的声音中透出一抹倦意,“找借口给你打电话,躲一下酒。”
他走过去,从后面拍了拍萧芸芸的肩膀:“你在干什么?” 沈越川尝了一口,给予充分肯定:“小姑娘品味不错。”
已经被看出来,否认也没有意义。 她扯了扯陆薄言的袖口:“你发现没有?”
沈越川才不会真的去找口罩,趁着萧芸芸不注意,一把拉开她的手。 苏韵锦笑着点点头,看秦韩一副有话要和沈越川说的样子,于是说:“你们聊,我先上去了。”
沈越川在脑海里过了一下这几天的行程:“最近我只有明天下班后有空,明天去吧。” 再度低头看手机时,一股失望在萧芸芸心里蔓延。
找到包间后,萧芸芸直接推开门进去,里面却不止苏韵锦一个人。 最后,萧芸芸选择了根据自己的感觉实话实说:“沈越川这个人,表面和内心是两个人。表面上他吊儿郎当的,很随意也没什么脾气的样子。实际上,他很有能力,否则表姐夫也不会那么信任他。另外,他还是个比较有原则的人,触犯了他的底线,他生气起来也是挺恐怖的……”
这种时候,沈越川尽量不让自己想起萧芸芸。 不过,沈越川这种面子至上的人,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糗事,反脚一勾,从外面把门锁上,顺便把副经理隔绝在包间内,随后拨通萧芸芸的电话。
苏韵锦已经有些猜到萧芸芸会跟她说什么了,到了餐厅点好菜,萧芸芸果然跟她提了要考研的事情,年轻的女孩一脸认真和固执,似乎是在告诉她,就算她反对也没用,这个研,她考定了。 苏简安撇了撇嘴角,埋头到陆薄言怀里,用力嗅了嗅:“你才是那个应该马上去洗澡的人呢!身上都是烟和酒的味道!”
500公里。 秘书很轻易就联想到早上杨珊珊那句:“许佑宁是你的死对头派来的卧底!”
“……”萧芸芸放下已经送到唇边的小笼包:“别提了……” 为了保护萧芸芸,沈越川特意过,这件事绝对不允许有第五个人知道。
萧芸芸和苏韵锦是坐计程车过来的,苏简安却没有安排司机送她们回去的意思。出于礼貌,沈越川把车开到她们跟前,降下车窗说:“阿姨,这里打车不方便,我送你回酒店吧。” 想到这里,许佑宁“嗤”的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几分轻蔑:“穆司爵,那是一场戏,你不会看不出来吧?”
萧芸芸好像知道沈越川在说什么,却不敢相信:“我提醒你什么了?” 见陆薄言回来,苏简安把胎教仪放到一边,不解的问:“越川怎么这么晚跑过来?”
“咯噔”一声,许佑宁心里仿佛有什么在急速坠|落,但她不得不保持着冷静的语气:“为什么?你不是说这块地你势在必得,无论如何不能让陆氏得到吗?” 苏韵锦笑了笑:“你还年轻,妈妈不会怪你。”
如果是的话,她找了这么多年,也许真的应了那句老话: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却全不费功夫。 萧芸芸“嗯”了声:“吃饭的时候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老洛拍了拍苏亦承的肩,似乎有很多话想说,但最终却只说了两个字:“走吧。” 最后一根烟点上的时候,沈越川看着末端上那点猩红的火光,突然觉得意兴阑珊,灭了烟,转身回屋。